如何在任何事情上有所行動?

我的理性告訴我,我現在應該做某事(例如,運動、學習、工作等等),因為這件事情對我有益,對現在的我來說,做這件事是最理性的選擇。

但問題是,我現在完全沒有動力去做。

我不會特別抗拒去做,但也不會特別想做。

那麼,面對這種「明知理性的選擇,卻沒動力去做」的情況時,我該如何推動自己去做、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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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的好心才會有好報?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我們都願意為他人付出,哪怕沒有回報。只不過,我們會害怕為他人付出。

我們害怕為他人付出不是因為我們不好心、不善良,而是因為害怕被別人利用,被他人榨乾利益,被當傻瓜。我們害怕「好心遭壞報」,持續犧牲自己為他人付出不但沒有獲得珍惜,還搞得自己每況愈下。

但近年來有些研究和統計指出,在我們的社會裡,「好心為他人付出」這一行為其實是可以增加你獲得成功的概率的,經常為他人付出的人工作效率更高,地位更高,收入也更高,好心是可以有好報的。

只不過,這一「好心」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才能獲得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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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如何影響了你的「思考」?

常識告訴我們,人類的推理、學習與思考是獨立於身體的,頭部以下的身體並不會影響我們的推理、學習和思考。或者用一句話概括:認知和身體是分離的。

這種觀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畢竟處理訊息的任務大都在於大腦而不是身體。

但近年在科學界掀起的一股思潮卻開始質疑這一觀點,並提出了一個新理論:大腦並不是唯一一個決定人類認知的器官,身體也參與到了認知活動之中。例如,有實驗顯示,當你手上拿著重物時,你會覺得眼前的議題特別重要;當你手上捧著一杯熱咖啡時,你會覺得眼前的人特別友善、溫暖。

這一種身體影響認知的現象,就被稱為「具身認知」(embodied cognition)。

而這一概念的有趣之處就在於,它很反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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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人有「遠見」?

有些人可以特別有遠見,他們善於規劃未來,總是比別人想得更遠、更周到。儘管事情發展不總是與計劃相符,有時他們需要繞個道,但他們通常都能在最終達到目標。

這裡所說的有遠見,我指的除了是想得遠之外,也指擁有「長期忍耐誘惑以完成長遠的目標」這一能力,擁有實踐遠見的能力,若沒有這一能力就算不上真的有遠見,而只是「對未來有想法」罷了。

那麼,是什麼決定了一個人更可能有遠見,另一個人則不那麼有遠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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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家的「影響力武器」

你不喜歡他人無視你的發言,你想要影響他人的想法,你想要讓別人一定程度的按照你的意願走——無論是讓顧客買你的產品,還是讓朋友聽取你的意見,或是讓他人為你辦事。

和所有其他人一樣,你想增加自己的影響力,讓自己能夠影響他人。

但如果你沒有「影響力武器」,那就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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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愛上你的工作?

幾乎每個人都會思考這個問題:

我喜歡我的工作嗎?這是我一輩子要從事的職業嗎?

如果我能喜歡上我的工作,對工作抱有熱情,那麼我就會有動力去越做越好,我會變得更有上進心,也就更容易獲得成功。

而且就算不談成功,如果我能愛上我的工作的話,那至少我不會覺得工作是痛苦的,生活也會變得輕鬆許多,畢竟生活免不了工作。無論對誰來說,喜歡自己的工作都是利大於弊的,是值得追求的。

但怎樣才能愛上你的工作呢?

很多人會立馬給出這個答案——追隨你的興趣,選擇你感興趣的工作。

這聽起來非常符合直覺,如果你選擇從事你感興趣的工作,你就自然能夠享受這份工作。

但那或許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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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與「過度自信」

要判斷一個人是否「過度自信」,一個比較粗略的判斷方法是把「實力」和「目標」進行對比。

例如,當伊隆·馬斯克(Elon Musk)說他有信心推動火星殖民時,我們會認為那是一種自信的表現,他的確有實力做到,至少他是目前最有可能做到的人,如果你想投資火星殖民的計劃,你會投資給馬斯克。

但如果是某個完全沒有航太領域經驗的年輕人說他有信心推動火星殖民,我們則會認為此人只是過度自信而已,並不值得相信。就算你多麼想投資火星殖民的計劃,你也不會想要投資給他。

那問題來了,如果我說的這位年輕人其實就是伊隆·馬斯克年輕的時候呢?

馬斯克在他還沒獲得今天的成就、還沒創立 SpaceX,甚至沒有任何航太領域的經驗之前,就有想過要推動火星殖民,但對這個時期的馬斯克來說,這樣的目標無疑是過度自信的表現,當時的他根本沒有能力去完成這一項任務,而且他也無法預知自己會在未來有多大的影響力,他甚至都還沒想清楚具體要如何實現這個目標。

我們應該判斷這位年輕的馬斯克是自信呢,還是過度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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